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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于新残疾人理论,认同,平等和包容的简述(编译)

437已有 1828 次阅读  2011-09-11 09:52
1.新残疾理论

残疾和伤残不是可以换来换去使用的两个术语,或者是必然的伙伴。然而如今这两个词却被不精确地广泛混用着。在过去三十年,涉及残疾人运动的社会活动家和学者发展了社会、后社会和肯定残疾模式,这些模式和之前占主导地位的医学模式完全对立。

医学化的或者传统的残疾人观把残疾看成是“问题”的同义词。这种观念日渐通过新残疾模式产生而受到挑战,新残疾模式认为残疾是社会构建而成的,而不是由身体决定的。

各类新残疾模式,诸如:社会模式,后社会模式,肯定模式等等,都把“伤残”和“残疾”区分开来,主张伤残不等于残疾;恰恰相反,让伤残变成残疾的是由于环境因素缺失了功能。

各种社会模式倡导者的观点是,残疾类别和对有残疾人士的集体压迫毫无联系。后社会模式者承认对个人体验的敏感性,因为其符合残疾从业者的看法;社会模式不一定会被贫困国家照搬模仿;肯定模式强调平常化,拒绝把残疾看成是悲剧。

2:认同

有残疾人士会面临的像楼梯之类的有形障碍显而易见,而态度上的障碍(比如:有阅读障碍的人不适合从事护理工作等等)却可能是难以想象的。这类的假定通过教师、父母以及职业顾问传递给残疾人。可能会无形中限制有残疾人士对机会的选择。有残疾从业者开始抨击这样有限制性的假定。

态度上的障碍经常会通过语言和认同的固化被反映出来。诸如“特殊需要”“悲剧”“慈善”等词汇往往含有负面的暗示。人们更经常说“残疾人”这个词,而不常说“有残疾人士”。 “残疾人”只是在反映人的外在表象,而与此截然相反,“有残疾人士”才反映的是个体身份的本质。残疾从业者为此不得不经常给人作解释,为社会模式词汇进行辩护。

3.平等

“他人化”的语言和态度可能会促成社会排斥,因此敏感性是必须的。有一个就读于罗素集团大学,五门功课都得A的学生曾和我说:“我过去就是一个有特殊需要的孩子。”在表明了过去他是如何缺少自信心之后他说,从没有谁特别鼓励过他要去上大学。这类“毁人的认同”可能就是特殊教育的语言无意当中带来的后果。

这样的滥用也会导致一种通过把人划分成“他们”和“我们”两个方面,而把残疾人“他者化”的文化。在“他者化”文化当中“他们”都“有些奇怪”。例如:一个残疾人学生描述有个人曾经走近他,对她说:“我儿子跟像你这样的人结了婚(指她的侏儒症)残疾人明显拒绝接受这种强加于人的“他人”身份。

4.包容

2010年平等法案承认多重身份,以及在男/女,残疾人/非残疾人,族群之间建立良好的关系的积极义务。“没有我们参与,不能够作关于我们的决定”,这样的说法也和2010平等法案当中“机构应当让利益相关者参与决策,以便制定出比较恰当的政策,措施和规程”的要求相一致。机构应当与作为个体的残疾人合作,以便做出符合个别需要的合适的调整,这也是该个法案的部分。

为了开启根除障碍的过程,为包容措施铺平道路,最大程度上降低不利条件的影响。对残疾的社会构成状况的理解是必须的、包容化措施不作为补偿或者附加的措施,而需要嵌入机构的有效措施当中去。包容措施是随着包容的意识和支持环境的形成而发挥作用的。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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